“王狄!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又是因为什么,从一个小小的县衙捕快,变成了堂堂四品武人。”一道笼罩在黑袍之中的身影,出现在了王狄眼前,“卢青街的向家还有那个小伙计,你说杀也就算了。这王讳安,还有他背后的王家,可是大人重要的谋划之一。你难道想坏了大人的大事?”
“原来从那个时候,丁使者就一直在监视在下。”王狄冷笑一声,“连我在曾毅身上留下三处致命暗劲,他已经成为了必死之人,丁使者藏于远处也能看出。丁使者可真是好功夫啊。”
“要不是大人早有预料,安排我过来,你还真是要坏了大事啊。”黑袍人语气冰冷,透露着阵阵杀意。
王狄冷冷地看了黑袍人一眼,随后哈哈一笑,扔掉手中的刀:“既然是大人的谋划,我王狄又怎么会不听从呢。丁使者千万莫动怒气,哈哈。只是在下颇为好奇,如果现在站着的人是王讳安,丁使者会不会出面阻止,救在下一命呢?”
黑袍人并没有回答王狄这个问题,带着晕倒的王讳安,消失在这个矮小院落。
“老二,你受伤了?”老妪神色紧张,慢慢走了过来。
“哈哈,没有,娘你就放心吧。”
“门明是对,司帝之门,吐纳灵气,熊魂魂.....千万锤凿,烈火焚烧若等闲。”曾乞儿盘膝而坐,皮肤上微微汗珠冒起。此时他正在运用老伯伯传授的《丹田吐纳法》,“看来只有在运功《丹田吐纳法》的时候,这灼烧之感,才会有所缓解。”
曾乞儿双掌朝下,完成了《丹田吐纳法》的收功。他睁开双眼,站了起来。
离他从万老哥家苏醒,已经过了半个多月。在丫头小杏的精心调理下,自己的身体已经慢慢恢复。只是这小腹之处的灼烧之感,若有若无,反反复复,却愈发强烈。每每发作之时,疼得曾乞儿脸色发白,冷汗直流。
自从曾乞儿偶然发现运功《丹田吐纳法》,可以缓解灼烧之感开始,这打坐运功,已经成了自己每日不可落下的功课。运功之后,曾乞儿脱下衣裳,给自己擦拭汗珠
“嘎吱。”丫头小杏推门而入,一蹦一跳的,先是看了看擦汗的曾乞儿,开心地将眼睛完成了月牙。又看了眼桌上放着的半碗汤药,小丫头瞬间没了笑意,嘟着小嘴道:“乞儿哥哥,你怎么只喝了半碗药!这可是小杏幸幸苦苦熬制的哦,你不喝药,怎么恢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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