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

        两名衙役立于衙门左右,“铿铿铿”击地三次。大门敞开,“明镜高悬”四个字,挂在堂内正中,映入眼帘。县令云泽端坐堂上,威严肃穆。

        旁边一青衣师爷,声音绵软细长,如同没吃早饭:“明皇在上,清安县衙为主为民,大公无私。传嫌犯贾余。”

        师爷话音刚刚落下,一个手戴枷锁的犯人,被两名衙役带了上来。

        “跪者何人,家住何方啊?”县令云泽充满威严地说。

        “回大人,草民贾余。家住清安镇瘦马街。”传唤之人又说了一边自己的姓名。他明明已经被清安县衙,调查的清清楚楚,上到祖籍三代的信息,早就放到云泽的办公案前了。

        云泽听后,面色愠怒,厉声道:“贾余!张家当年心怀慈悲,收养了你,教你识字,给你饭吃。这些年张家待你如亲族,可你竟然勾结山贼,妄图侵吞张家家产。还好本官接到举报,下令将你缉拿,才避免了一桩大祸。如今山贼已被剿灭,证据确凿,你可知罪?”

        跪在堂上的贾余颤抖着抬起脑袋,有气无力道:“知罪,草民知罪。”

        “罪民贾余,勾结外贼,欲谋东家家财。此等不忠之举,罪大恶极。按大梁律法,充军西北。带走。”县令云泽一字一句,使人听后心生诚服。语调停顿把握的恰到好处,不知他私下练习了多久。

        贾余似乎无力起身行走,被两个衙役拖了出去。

        堂外等候的曾乞儿,有些焦虑,不知何时会召见自己。他干脆闭上了眼,脑海之中,不断回味《伯安二三式》的精妙刀法,一时间渐入佳境,忘记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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