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凌冽,风如在冰块中冻藏过的寒刀,一阵又一阵地斜刮行人的脸颊。

        一个瘦弱少年,一手拎着比他高大壮实许多的年轻士卒,对抗着深秋,亦对抗着西风。

        年轻士卒已经死了,死的是那么的安静脆弱,没有发出一点点声响。

        几名围观的囚犯,无一不瞪大眼珠。作为整个事件的目击者,他们现在还是感觉到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到没有人去在意,少年身手的干净利落。这瘦弱少年一定是疯了,才敢在大梁的军伍之中,杀大梁的士卒。

        动作干脆到好像他杀的不是人,而是捏死了一只秋天濒死的昆虫。

        那个起哄的魁梧囚犯,已经从震惊中恢复,他此时左顾右盼,蠢蠢欲动。

        几个靠近的士卒,各自亮出武器,大喊着冲了过来。

        年轻士卒的死亡,就像一个导火索,在这个临时组成的队伍里,引起了连锁反应。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所有人,都已经身处危险之中。

        曾乞儿仍然停留在原处,思绪却不知飘了多远。几个最先赶到的士卒,对峙在瘦弱少年十几步之外,迟迟不敢上前。

        曾乞儿在等,他也等到了要等的人。

        百夫长罗林,很快就来到了曾乞儿面前。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卒,很快就了解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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