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真正用心,这是那个年轻捕快教给曾乞儿的。所以曾乞儿虽然无奈,却目光诚恳,听得极为认真仔细。

        曾乞儿道:“你好像已经听了很多遍了吧。”

        铁娃丝毫没有听腻歪的感觉,大大咧咧地搂住曾乞儿的肩膀,激动地道:“总觉得你少说了什么环节,就比如那个独眼刀客明明一拳打中了你,却又停止攻势,让你有了斩他一臂的机会。虽然乞儿你很厉害,但是这确实有点说不过去啊。你再说一遍呗,从头到尾,可千万别漏掉了什么。”

        铁娃是第一个把自己当作朋友的同龄人,曾乞儿一点也不嫌烦躁。这样被少年士卒搂着,曾乞儿笑容灿烂道:“我也很是奇怪,之后也经常去回忆总结。我被独眼刀客一拳击中腹部,他那一拳很重,我连视线都是一黑。就算是我这种刚刚习武的新手,也知道要趁势进攻。可他的招式却有所停滞,内力也好像没法吸住我的刀,这才让我有机会胜他。”

        铁娃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沉吟道:“你是不是身怀什么绝世武功,让那独眼刀客明明是打你,自己却吃了亏。”

        曾乞儿也陷入了沉思:“绝世武功……”

        “哈哈哈,乞儿你一定是那种无师自通的高手,自己领悟了什么绝世武功,自己却不知道。”铁娃一阵大笑,“以后有你做我的兄弟,拿出去吹牛,可比老甲长总说的‘又睡了哪家怡红院的头牌’,要有面儿的多。”

        曾乞儿有些疑惑,怎么这里的甲长这么奇怪,竟然喜欢和牌位一起睡觉。

        还没来得及让曾乞儿深思,铁娃嘻嘻笑道:“乞儿,你再说说你和臭捕快的一战呗。”

        王狄,对于这个人,曾乞儿实在不愿过多提起,转口道:“要不要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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