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的尸体倒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大片大片,流淌到曾乞儿的脚下。面对前方发起冲锋的骑兵,曾乞儿竟然闭上了眼睛。

        风声呼啸,马蹄声哒哒,大漠上几株稀疏的草木声簌簌,天空中秃鹫盘旋声哀鸣。曾乞儿能听到马上斥候呼出的空气,夹杂着冲锋战马的呼吸,越来越近。他甚至还能听到更西的玉门,军营之中,刀枪棍棒,士卒们操练呐喊。

        骑卒们到了。冲在最前面,距离曾乞儿最近的两名骑卒斥候,同时挥刀。刀如弯月,勾起一个斜斜的弧度,在战马冲刺的速度之下,刀光变得更加的凌厉,令人猝不及防。

        两名骑卒斥候,动作出奇的一致,一左一右,一个去削曾乞儿的脑袋,一个去削曾乞儿的面颊。

        曾乞儿听到了,钢刀的破空之声,一左一右,近在咫尺!

        曾乞儿动了,轻描淡写地出刀向前一挥。如果说骑卒斥候的刀如弯月,曾乞儿的这一刀,却如同轻风。

        轻风拂面,不存在快或不快。因为这世上,哪有人能躲得过轻风?

        两名斥候骑卒,感受到一阵轻柔的风吹向自己。刀碎,人死。

        第三名骑卒到的时候,正是曾乞儿刚刚出刀之时。他大喝一声,一刀至上往下,正正中中地劈向曾乞儿。

        曾乞儿睁开了双目,看也不去看已经中刀,尸体却还骑在马上的两名骑卒。少年向后一跃而起,闪开了第三名骑卒的这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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