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如雪,白衣腰间,仅仅挂着一柄春秋。

        “姑娘,你这是?”曾乞儿并没有因为自己劫后余生,而如释重负,少年似乎预料到了什么,心中反而一痛。

        “不能杀人的剑,我留它何用。”锦瑟一手牵着白马宝光,声音依旧冰冷,冰冷之中,却有少年不曾察觉的颤抖,“剑名骕骦,送你了,千万别学我,辱没了它。”

        名叫骕骦的剑,如刀如剑,黄灿灿的光芒,折射着月光。骕骦依旧颤鸣不止,仿佛是在哭诉,哭诉自己被锦瑟所抛弃。

        “姑娘,你是要走了吗?可你的伤...”曾乞儿已不再言语,因为锦瑟用行动,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无论是凉州七十二寨,还是姓杨的千夫长,都不会轻易放过你。你岁数还小,特征极为明显,行走江湖,一定要多加小心。”锦瑟一边缓步离去,一边轻轻开口,“我实力已经恢复三成,与其担心我,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怎么在马匪和朝廷的追杀之下,活下去。”

        “走了。”

        锦瑟的声音,随风飘散。白衣明明走得那么缓慢,曾乞儿却感觉,自己永远也不可能追上她了。

        少女或许永远也不会,笑着模仿自己的语气,说一句:“怎么?现在不是一品武人,刀客曾毅了?”

        西风又起,此时的西风中,再也没有了古瑟幽幽。曾乞儿伸出左手,握住骕骦剑柄。

        宝剑入手,很冷,冷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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