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正元默默看着曾乞儿,意味深长。
曾乞儿很快就回过神来,道:“何掌柜说的不错,教我这一手的老师傅,确实来自南方。”
四人之中,唯一没有喝完碗中酒的,就只有曾乞儿了。曾乞儿拇指扣住半碗醴酒,望向铁正元。
铁正元的左手,有意无意地放在了刀柄之上,同样伸出拇指,轻轻擦磨刀柄。伙计游安依旧嘻嘻哈哈,细细回味醴酒滋味。
铁正元又是一声大笑,朝何泰山说道:“泰山,给铁某备上二十斤小兄弟酿制的醴酒,可好?”
铁正元饮了好酒,心情大好。
何掌柜自然满口答应。
“泰山,那就拜托你了。”铁正元说完,伸手作势要抓曾乞儿的肩膀。
铁正元掌如狂风,掌间暗劲流动,掌风过处,扫灭了点亮的烛火。
曾乞儿还是没有动,拇指扣着酒碗,小小饮了一口。
铁正元的手掌到了曾乞儿的肩膀处,瞬间如雨过天晴,猛烈的暗劲消散,重重地拍了拍有些发愣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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