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火,赶在天亮之前,点亮了云安村的天。

        被烧着的铺子,是云安村唯一的酒铺子,欢喜酒家。据说着火的因,是铺子守夜的掌柜的何泰山,多饮了几杯自家新酿的好酒,失手打翻了店内的烛火,火沾着酒水,迅速吞噬了整个酒铺子,势不可挡。

        至于着火的果,活生生地摆所有在云安村村民面前。昨日还欢欢喜喜生意火爆的欢喜酒家,今朝只剩下几堆断梁残壁。掌柜的何泰山,化成了一具黑糊糊的尸体。

        游安一夜未眠,他回家之后,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心里堵得慌。天色刚刚明亮,游安就穿好衣衫,急匆匆的朝欢喜酒家走去。

        离欢喜酒家越近,游安心里就越是焦虑,“今天的云安村的人,怎么都起得这么早。”行人慢慢变多,一个个低声细语,像是在讨论着什么。

        一只大手,突然握住游安的肩膀。正在行走的游安吓了一跳,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大手的主人。

        那人阴沉着脸,一脸的不开心和不耐烦,用他唯一的手,紧紧握住游安的右肩。

        铁正元!

        “跟我走。”铁正元根本不给游安考虑回答的机会,一把将游安夹在腋下,风风火火的远离欢喜酒家。

        游安还没缓过神来,就觉得天和地一阵挪移,交换了位置。风声不断灌输游安的双耳,四周景物飞速倒退,弄得游安一阵恶心烦躁。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不再起风,游安被铁正元放了下来。游安正想破口大骂,胃部一股酸味泛起,游安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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