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的声音,如同梦魇一般,重重地撞击着曾乞儿的本心。曾乞儿醉眼惺忪,他这才发现孩童的衣服,和小竹葫芦中酒水的颜色一样。

        浓郁的紫,神秘的紫。

        曾乞儿第二次打开小竹葫芦的瓶塞,眼睛死死盯着小竹葫芦里的液体。

        “为什么我会这么没用?”

        “没用到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没有办法去保护。没用到最重要的人,一一离自己而去。”

        “为什么坏人的拳头,就一定比好人要硬?”

        “只要你把小葫芦里的酒,喝干净!”

        曾乞儿毫不犹豫,仰起了头。紫色的酒水,由瓶口涌入,充满了曾乞儿的喉咙。

        明明饮一小口就烂醉如泥的酒,曾乞儿却喝了一口又一口。明明只有成人巴掌大小的小竹葫芦,其中酒水,却如同无穷无尽。娘、向大哥、铁娃、符师兄...明明可以不用死的啊。

        曾乞儿早已失去了意识,他的脑中只存在一个念头:喝,喝快一点,一定要把酒喝完!或许从曾乞儿饮酒的第一口,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随着酒水的涌入,曾乞儿的身体,逐渐冒起青烟,就如同当年在清安大牢里的少年。曾乞儿的小腹,如同燃起一炉火炉,强烈的灼烧,也顺着曾乞儿的血管、经脉,席卷全身。

        青烟继续包裹着曾乞儿,那个递给曾乞儿小竹葫芦的孩童,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孩童的面容,逐渐清晰,竟然是四五岁时的曾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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