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飞正要表态,令所有人没料到的是,枯默和尚上前一步,双掌微合道:“算上贫僧一份。”
金刚怒目,亦是血流成河。
邵方先是一愣,随后朗声笑道:“好,大师,这向北卑人讨债,邵方定会算上大师一份!”
枯默朝邵方深深作揖。
彭飞也是大声笑道:“我以前只闻枯默大师佛前枯坐,出寺后普度众生,心生敬佩。直到今日,彭某才是对大师刮目相看。”
师兄们同仇敌忾,惺惺相惜,宋衡风却是面带愁容。蒋梦心思细腻,见到宋衡风愁眉不展,安慰道:“宋师兄,你也不必过于担忧世侄安危。北卑人既然劫走世侄,定有所图谋,不会伤害世侄性命。”
“嗯,多谢蒋师妹。”宋衡风点了点头,依旧一脸苦色,“诸位师兄,你们且在此等候目击证人,衡风先进镇看看。”
众人皆是答应,宋衡风牵着他的马,踏进了溪山镇。
溪山镇,虽然就在望月峰下,可宋衡风已经很久没来了。上次来溪山镇的时候,宋衡风还不是,望月宗第七代宗主。有个不比宋衡风大几岁的人,坑蒙拐骗,让他偷了自己老子,准备五十大寿开坛的美酒。
宋衡风抱着美酒,一脸邀功的下山。就是在离溪山镇镇口,不远的老榕树下,两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树下痛饮。
最可气的是,那个骗自己偷酒的人,喝的还比宋衡风多,足足多出二两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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