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眉白发白胡须的老道士,肩上坐着一个羊角辫小姑娘,慢慢悠悠地走在溪山镇镇外。

        西北路垣州,位于大梁最西、最北处。土地本是最为荒苦、贫瘠。可这溪山镇的风水,却是相当的人杰地灵。不仅仅拥有高手如云的望月宗,连水土地貌,都是如那烟波江南一般,养人醉人。

        溪山镇,就如同一副水墨淡画,有树有溪有湖,还有恣意逍遥的江湖人。

        老道士带着羊角辫小姑娘,沿着涓涓溪流,缓缓而行。老道士一脸幸福洋溢,羊角辫小姑娘却是嘟着小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人生。

        羊角辫小姑娘不说,老道士也不去问,这对年龄相差快两个甲子的师徒,倒是有些默契。

        羊角辫小姑娘,两只眼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她一开口就露出了,缺了两粒门牙的一排牙齿:“白胡子师父,我感觉好不舒服啊。”

        释云虚老道眯起了眼睛,不言不语。

        “喂,白胡子师父,我说,我感觉好不舒服!”眼见自己被释云虚无视,羊角辫小丫头小手胡乱一抓,恰好抓中释云虚老道的胡须。

        握住白胡子师父的白胡子,羊角辫小丫头猛地向下一揪。

        “小北微,师父疼。”释云虚老道白眉紧紧皱起,被羊角辫小丫头弄得有些吃疼,说道。

        “哼,谁叫白胡子师父,不理小北。”羊角辫小丫头气呼呼的,好像被人揪胡子的,不是老道士,而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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