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着溪山镇吹起的清风,曾乞儿是练武以来,第一次也有那么一点点意气风发。

        可曾乞儿还没能享受多久,大战过后些许的惬意。一阵阵呐喊声,从不远处的溪山镇,不停回荡。曾乞儿虽然远在溪山镇外,还是能感受到处于溪山镇的天崩地裂。

        曾乞儿神情凝重,握着还没来得及擦拭鲜血的骕骦,站了起来。

        一名男子,身着古色天香的汉家袍子,出现在了曾乞儿的面前。那人头发色系偏深,头发微微泛起小卷儿,鼻梁高挺,轮廓分明。

        “是你!”随着这名男子的出现,曾乞儿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溪山镇郊外,一背负古剑的青年剑客,盘膝坐在土地之上。剑客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纸鸢,剑客纹丝不动,也能通过手中丝线,操纵纸鸢在天空飘扬。

        别的成年之人放纸鸢,是因为童心大起,手握纸鸢线头,就像是回到了童年。

        而青年剑客曾逍遥,却是一脸不耐烦的模样,百般聊赖之下,才拾起这儿时的玩具。

        堂堂十品大宗师宋衡风,竟然枕着剑客曾逍遥的大腿,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要让曾逍遥这样的人,一直坐立不动,给他人当做睡眠靠枕。宋衡风宋宗主,果然不是一般人。

        曾逍遥中指不缠绕纸鸢线头,缠了又松缠了又松,也不知反反复复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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