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了门儿了!”阿鲁力轮廓挺拔的脸颊,此时已经陷入扭曲,他的额头和太阳穴,青筋暴起。掌风更甚,试图逼走骕骦上传来耳朵紫色。

        他本就负伤在身,极为不适合与高手过招,放肆地施展内功,只会让阿鲁力伤势越来越重。可现如今,他对上一个下三境的少年,竟然是命在旦夕。阿鲁力也无从顾及,今后的伤势会如何了。

        曾乞儿一剑未成,在空中急转身体,朝着侧向一旁的阿鲁力,向上一刀抬起。

        骕骦在少女手里是剑,在少年手里就是刀。

        还没能完全逼退紫色侵袭的阿鲁力,又要面对曾乞儿的破空一刀。

        阿鲁力一时间感觉压力骤增,右掌继续挥动掌风,破退席卷而来的紫色。左掌却是狠狠排向骕骦剑脊。

        阿鲁力左掌所包裹的熊熊内力,在还未触及骕骦剑脊之前,就已经沾染了一片紫色。

        陨禅天火疯狂灼烧着阿鲁力的内力,阿鲁力一掌未成,反而招惹到了一团紫火。他见势不妙就要扯掌,身影不断变幻,又是险之又险的避开了曾乞儿一剑。

        曾乞儿连出两剑都未能伤及阿鲁力,他依旧仗着剑势,骕骦一抬至头顶,就是扭头向阿鲁力劈下。

        “北卑人,你敢不敢接我一剑!”曾乞儿一边骕骦追下,一边放声道。

        “你这哪里是剑,明明使得是刀法!”阿鲁力上次交手,少年还没有诡异的紫色火焰。险之又险的闪过曾乞儿两剑,阿鲁力对紫色的火焰,是忌惮到了极点。

        他又怎么可能,去接曾乞儿的手中骕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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