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逍遥没有因为蓑衣男子的话,变得开心兴奋。蓑衣男子却因为曾逍遥的话,如醍醐灌顶。
是呀,剑,就是最适合自己儿子的物件。而剑楼,就是曾逍遥最最合适的环境。
既然如此,曾逍遥又有什么理由不去练剑呢?难道只因为他是自己的儿子?
可笑,滑稽。
蓑衣男子猛然想通其中关节,哈哈大笑。整座舶羊湖,湖水微微泛起,蓑衣男子的笑声,在天地中回荡。
曾逍遥嘟了嘟嘴,他还不知道,自己的随口童言,竟然蕴含着极深的剑意。直接替自己的父亲,答疑解惑。
天生剑坯子,就是如此而已。
蓑衣男子心头舒畅,心情大好,自己的儿子,就是那天生的剑坯子,就是应该去学那最纯粹最凌厉的剑。
他望向曾逍遥,越来越欢喜,笑问道:“逍遥,爹爹亲自教你练剑,你为何一点也不开心兴奋?是觉得爹爹的剑,配不上你的本心剑意?”
曾逍遥眼皮微微垂下,他不知道爹爹为何会突然这么开心,更听不懂什么是‘剑意’,什么又是‘本心’。
曾逍遥的小脸蛋,在风雪中愈发红润,讪讪问道:“爹爹,你还会使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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