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海的话,曾乞儿听的云里雾里。什么天下第一巧匠鲁滨所铸造的名剑,什么大剑仙所配的七十七把名剑之一,什么近些年由韩家小丫头随身佩戴。曾乞儿都是第一听人说起。

        这些都不重要,也不关键。曾乞儿只知道,骕骦是锦瑟送给自己的。那个拔剑只在杀人时的白衣少女,因为曾乞儿,而坏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规矩。

        每每回忆此事,曾乞儿都是会忍不住偷笑,少年怀春,难免会往更深处想。

        那个眼锋利如刀,眉单薄如云的白衣,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舍得杀自己?

        少女临走之前,告诉自己,莫要辱没了宝剑骕骦。

        三年过后,曾乞儿却刚刚踏入四品武夫的门槛。这好像稍微有一些,辱没宝剑。不过自己这些年,可没少练剑。加入碧慈门之后,曾乞儿也是学习了一些微薄剑术。现在骕骦在他的手上,刀使剑法,剑使刀法。虽然仍达不到一个随心所欲,可也勉强算得上熟能生巧了。

        境界低微的曾乞儿,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斩杀九品巅峰武夫彭飞,应该不算辱没宝剑骕骦了吧?

        所以这个突然出现,还擅自夺取骕骦的老爷子,跟曾乞儿说了些云里雾里的言语,少年就很生气。

        这剑明明就是锦瑟送给我的,这个老爷子现在却要我,说什么和韩家小丫头的故事?

        这让曾乞儿如何能不郁闷。

        曾乞儿郁闷归郁闷,可现在的少年,虽然仍是少年。却再也不是三年前那个,遇到任何不平之事,都会毅然拔刀的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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