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宗‘明’字辈四品武夫,脱力跪倒在地,手中大枪被他平平放于地面。望月宗弟子抬起头,看到了高大魁梧如山峰的身影。
“对不住,来晚了。”一向和和气气,笑不离脸的扈从阿文,神情凝重,歉声说道。
见到阿文之后,望月宗‘明’字辈弟子,突然踏实的想要去,头枕西风,安然入眠。
然后,这位望月宗‘明’字辈弟子,又看到了走来的一老一少。
老人身着朴实麻衣,黑发白须,一杆如江水白蛟一样的大枪,紧握在老人掌中。
少年青衫长裤,眼神坚定,右手一把如刀如剑的兵器,散发黄灿灿的光芒。少年瞳孔眸子当中,似乎有紫色闪烁。
“老宗主...”老人二十年后,重新握枪,出现于战场当中。望月宗‘明’字辈弟子,心神激荡,就想要起身敬拜老宗主。
不只是他,还存活的所有望月宗握枪人,皆是心神激荡。
溪山镇四周山水之间,似乎有歌声回荡。歌声,是望月宗一代人,共同咏唱的悲歌。
望月宗,七大名门正派最为人丁稀薄,也是最脱俗凡尘的宗门。向来不问江湖事,安居在垣州溪山镇这一隅薄地,自修望月枪法,得观月大道。对于江湖争锋,王朝更替,一直都是不闻不问,妥妥的做了百年的旁观者。
然而今日,面对钱权酒色帮,预谋重组武林,却是望月宗之人,第一个迎了上来。
一宗之人,除了老弱,皆是握枪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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