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当空,枪杆笔直挺立,就像是腊月寒冬依旧挺拔的柏杨树。枪头枪锋,却是朴实无华,内敛到了极点。如果有人能够飞去长枪之旁,如果旭日不是那么的耀人夺目,人们就会发现,长枪枪头枪锋,并不是看起来的那么朴实。

        枪锋之间,有剑气流转。枪头之上,银丝缠绕,像极了攀援的凌霄花。

        旭日当头,烈的让所有人,都是脸颊滚滚发烫。旭日的光辉,已经遮蔽了一切。哪怕仅仅是清晨初升的旭日,它的光,就足够让万古长夜苏醒。

        长枪,旭日,其实是一样的。

        可现在所有人,既能看到长枪,也能看到旭日。

        他们已经分不清,天边的那一束耀人夺目的光,到底是长枪,还是旭日。

        旭日日光,若是恰到好处,洒在人间行人身上,温暖行人冻僵的身躯,温暖行人冰冷的心。

        而长枪,作为兵器,它从诞生开始,就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杀人。

        分不清天空之中,是旭日还是长枪,是很严重很严重的错误,会丧命的错误。

        钱权酒色帮的帮众,一边看到旭日慢慢扩大。一边看到一杆大枪,在长空之中,旭日之下,朝着他们横扫千军。

        旭日逐渐膨胀扩大到极点,日光降临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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