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衣之人脱下蓑衣,露出了他那略微消瘦的身材,这人满脸胡渣,满是憔悴。果然不出钱四道所料,他那厚重蓑衣之下,隐藏着一把古剑。

        蓑衣之人一点也没有多余废话,竟是直接伸出右手,握住了古剑剑柄。

        钱四道的肥胖眼皮颤抖,皮笑肉不笑道:“打架之前,总要让钱某知道在下的来头吧?”

        脱了蓑衣的草帽男子,神色黯然,迟疑片刻之后,还是开口说道:“我只是一个罪人罢了。”

        “敢问大侠,何罪之有?”钱四道移开目光,俯视小溪溪水。

        “我有何罪,与你何干?”蓑衣之人连声音,也是充满了深深的负罪之感,似乎真如他所说的一样,是一个负罪之人。

        钱四道哈哈一笑,清了清喉咙,开口道:“钱某人也是刚刚才有了大侠的心境。在那之前,钱某人以为,这天下最令男儿迷醉的事物,唯有金钱而已。为了争论到底是,钱最讨男儿欢喜,还是权最令男儿迷醉,我钱四道和我的一位老哥哥,足足争论了十几年。每次我们两位相见,都要因为此事挣他个面红耳赤。”

        钱四道摸了摸自己的油腻肚皮,继续道:“直到今天,钱某人遇见了周盟主。周盟主一席英雄言论,真是让钱某人茅塞顿开。钱某人爱钱自然没错,可我权哥迷恋权力,那就错了吗?”

        “天下之人,各自推崇天下之事,各走各的道,就是最最正确不过的了。就像大侠你说的,你何罪之有,的确跟钱某人毫无关系。钱某人乐意做那周盟主的伯乐之人,不让此等英豪被天下人埋没,自然也与大侠毫无关系。”

        钱四道义正言辞,正气凌然,眼神却是轻瞟向蓑衣之人,“所以,钱某人奉劝这位大侠,各走各路,自问自家事。大侠可不要做出什么,有违大事所趋的事情啊。”

        听了钱四道的‘掏心之言’,蓑衣男子似乎真的有所动摇。只见他低着头,草帽遮盖他那憔悴的面容,没有人知道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

        整座古桥,独存溪流淌水之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