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曾大侠,只记得自己的儿子,却忘记了为你生子,养育儿子的那个人。”钱四道不紧不慢,他拖着肥胖的身材,在古桥桥头来回踱步,“看来钱某是有必要提醒一下曾大侠了,那位在江南水乡的富家贵妇人,曾大侠难道一点都不记挂的吗?”

        钱四道的声音,字字如刀,切割着曾康本就凉透的心。

        妹妹婉儿被别的男子所辜负,曾康自己,又何尝不是负了某位江南女子。

        冥冥命运,一报还一报。

        “你...”曾康痛苦的抬起头,望向钱四道的眼神之中,满是怒意,“她并不是江湖中人...”

        “是啊,一个奔向知命之年的贵妇人,不是江湖中人,理所应当在家安安心心,等着抱孙儿呢。曾大侠,你说对吗?”钱四道很喜欢这种感觉,目睹了曾康的手足无措,以及熊熊怒火,钱四道很是满足。

        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让钱四道重新稳坐钓鱼台。他虽然不可能提前预知,曾逍遥在武林大会召开之时,步入十品大宗师。却是早就把七大名门正派高手的已知情报,掌握的了然于胸。

        哪怕是曾康这种多年之前,已经离开舶羊湖剑楼的人,钱四道亦是调查的清清楚楚。

        钱四道一人,可抵十品大宗师,绝非流传于钱权酒色帮内的,虚言妄论。

        曾康愤怒之后,陷入了沉默。向他这样的剑客,很难有什么东西,扰乱他的心境。可钱四道却是做到了,一针见血。

        “决定权,完全在曾大侠你自己手上。”钱四道那讨厌至极的声音,又一次在曾康耳边响起。

        “浮生如草,岁月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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