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薰的风,依稀吹拂着少年的面颊,也吹拂着少年的青衫。
缓缓流过的溪水,只见水流,却不闻水声。
天地之间,有哭喊声,有杀伐声,有嘶吼声,有刀枪兵器的铿锵之声。却唯独没有,原本就属于这里的溪水声,没有风吹桃林之声,没有行人脚步踩踏泥土的声音。
有一种声音,无论是今日之前,还是今日之后,都将会永永远远的存在。那就是长枪破空之声,快剑亦是如此。
哪怕望月宗握枪人尽死,望月宗的枪,也永远不会死。
少年的刀,亦是如此。
哪怕这世道有太多太多的,讲不清楚道理的道理,曾乞儿都想要去跟它讲一讲道理。用手中的刀。
“我也是不懂,明明一个时辰前,还未曾相识的你我,现在要拼个你死我活。”曾乞儿握着刀的手,越来越紧。
一身暗红的瞎子,又一次摇了摇头,这已经是他见到曾乞儿后,第三次摇头了。
“不是你死我活。”程归道。
“那是什么?”曾乞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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