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程归已经完全平静,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望”着曾乞儿,“我只是想找一个人,吐露心声而已。”

        “你的心声,是天下习武之人,都不在相互为难,不在相互不放过对方?”曾乞儿也是回归坚定,冷冷望着程归。

        “这确实是我的心声。”暗红色的身影,顿了一顿,“不过那是建立在,我帮一统江湖的前提之下。”

        “在此之前,就让我程归做那,为帮派开山辟路的恶人吧。”

        瞎子程归的余音,还未消散在风中,风中竟然传出曾乞儿的“哈哈”大笑。

        这还是娘亲走后,曾乞儿长大以来,第一次笑得这么放肆。

        程归一脸疑惑,等待曾乞儿大笑完毕,这才问道:“你在笑什么?”

        曾乞儿收住笑声,左脚向前踏步,右手握刀紧贴自己肋骨。曾乞儿使了一个《伯安二三式》里,经典的三大起刀势之一。

        “你明明就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屠夫,明明就在你们那个什么狗屁帮派,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就连我的老家清安镇,巴掌大的安然小镇,在你们钱权酒色帮刚来扎根的时候,都是有那么多无辜的人,死在你们手上!”曾乞儿的骕骦刀,缓缓向前移去,直到剑尖隔空指向瞎子程归,“就为了你们的什么一统江湖,死了多少无辜的人?你口口声声说别人,十品大宗师,视你帮内兄弟性命如草芥。那你们自己呢?有没有把自家兄弟的命,当作是人命?”

        程归微微一怔,显然也是被曾乞儿的话,直击本心。

        “秩序建立之前,总是要有牺牲的。”程归平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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