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悠悠岁月,横剑竖刀,笔落诗笺。
一袭青衫的中年儒生,一手撑着单薄油纸伞,满是愁楚,默默站在青衫少年一侧。
细雨已经停止落下,青衫儒生慢慢收起油纸伞,弯腰把油纸伞放在曾毅旁边。
青衫儒生望向躺在地上的曾气儿,他那充满颓唐的双目当中,难得展露一抹温柔神色。
风水灵雅秀气的溪山镇,落雨过后,更加是美如一副墨画。而青衫儒生明明刚出现在墨画之上,却让溪山镇这幅画,少了他便不再美。
青衫儒生并不是溪山镇,这幅墨画的主人,却成了墨画风景。
“孩子,你受苦了。”青衫儒生的声音略微嘶哑,头发鬓角已是缕缕白丝。青衫儒生一脸愁容,就像是一位,为了自己的顽劣学生,操碎了心的私塾先生。
曾乞儿缓缓扭过脑袋,少年现在唯一的力气,可能只能做到扭过脑袋了。
青衫儒生看着曾乞儿,曾乞儿也看向青衫儒生,少年并不认识这个人。
“你是谁?”握刀的钱权酒色帮护法,仍然停在原地,保持着抬手握刀姿势,没有动弹分毫。
钱权酒色帮护法,并没有感受到,来自青衫儒生的一丝威压。也没有被青衫儒生的气场,波及分毫。
可护法却仍然是保持静止,这种静止,是护法发自内心的决定。在青衫儒生出现之后,连风雨都是静止,护法又怎能不保持静止呢?
数千钱权酒色帮的帮众武夫,也全都是发自内心的保持静止。所有人都随着青衫儒生的出现,静如画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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