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山镇古桥中央,曾康已经重新穿上蓑衣,头戴草帽。小溪传镇而过,不断有白浪翻滚出溪水,这座古朴石桥,布满了剑痕,在溪水拍打之下摇摇欲坠。

        小镇古桥将坠未坠,草帽蓑衣的男子,已经剑归鞘,站在原本钱四道站立的位置,怔怔出神。

        “被他逃掉了...”曾康依旧孤独,依旧落寞。

        只不过从曾康‘奈落’出鞘,剑光迎上钱四道的那一刻起,曾康的罪名又加重了一份。

        曾康所罪之人,从舶羊湖剑楼罪人曾康,妹妹曾婉,多了一个江南贵妇人。

        当贵妇人仍是如水女子之时,曾康就已经是一个罪人。钱权酒色帮那个惹人厌的胖子,不过是帮曾康看清了这一点而已。

        溪山镇古桥上这一战,无论是曾康身死,还是钱四道陨落,都比现在的情况要好太多。

        钱四道身负重伤,不敌曾康,却能在曾康的奈落剑下逃走。如此一来,胖子钱四道对江南贵妇人的威胁,马上就要变成现实。

        这就是两人的情报不对等,带来的巨大影响。曾康无论是身世经历,还是擅长武功路数,钱四道都是了如指掌。而曾康对于这个油腻胖子,却是一无所知。

        曾康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看着臃肿肥胖的胖子,竟然身怀超越十品大宗师的轻功。

        曾康能出剑伤钱四道,却万万不能将其斩杀。

        刚刚溪山镇突然下起了落雨,无论下雨还是天晴,都是一身蓑衣的曾康,终于是做出了决定。

        曾康的脑海之中,那道如水的江南女子的身影,早已经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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