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犷辽阔苍凉的原野,戈壁黄土烈日的风光,那是内地人的西北。热情淳朴家乡话,风烈酒浓人情厚,这才是西北人的西北。”

        一道辽阔的嗓音,像是西北天空的云天鸥,歌声并不显得动听,也不见得有多么的惊艳。

        它仅仅是带着厚重和纯朴,那是在西北吃着黄沙长大,枕着戈壁而眠的西北本土人,独有的歌声。

        纯正自然的原声,那是怎样的技巧,都模仿不来的高歌。

        男人的歌声,浑然飘向泥土长街的众人。歌声之下,一青衫少年猛然撤拳,两道拳头残影,一左一右锤向冲将过来的两位北卑人。

        两位北卑人,来自漠北大草原。漠北大草原,虽然比西北垣州还要北,但草原游牧牛羊的男儿,又怎么能懂西北的高风和黄沙?

        曾毅懂。

        曾毅虽然不是生于西北,也不是长于西北。少年却是在西北,遁入武途。

        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曾毅历经了太多的悲情和死亡。也有幸风光了西北的巍巍和辽阔。

        男人纯朴高亢的歌声,传到曾毅的耳中,是那么的心旷神怡。

        歌声,即使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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