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堂闭着双目,面对着曾毅,仍然坐在昨晚的小竹凳子上。
曾毅睁眼的一瞬间,谢玉堂也是睁开了眼睛。
望向谢玉堂深邃的眼眶,曾毅心中一阵感动。因为谢伯伯的纯粹刀意,曾毅灵光乍现,运功打通了十八个气穴。
谢伯伯身体状态极差,却是守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护法。曾毅心里清楚,谢伯伯这是担心,自己感悟刀意的时候,出现什么差错。
曾毅大步走上前去,道:“谢伯伯,药材我已经拿来了。我先给你运功疗伤,然后再去熬制调理汤药。”
“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曾伯伯。”谢玉堂发自内心的笑道。
“曾”这个姓氏,对谢玉堂来说,太重要太重要。
曾毅冲着谢玉堂拱了拱手,又是重复了一遍:“曾伯伯,药材我已经拿来了。我先给你运功疗伤,然后再去熬制调理汤药。”
早已长大懂事的曾毅,难得顽皮。
“不急。”谢玉堂伸出手,把旁边的小竹凳拉了过来,递给曾毅,“听大包和一起过来的姑娘说,你回来的路上,和北卑人交过手了?”
曾毅这才想起,欧阳青云应该早就到了。他先前担心欧阳青云和伙计大包,支开了他们二人后,才走进封尘小巷,引出了跟踪自己的古雨。
从古雨那里听到了惊天秘闻,曾毅瞬间感觉压力骤增,心情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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