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很高远,浮云很闲散,夕阳温柔,像是一首细腻温婉的江南小词。夕阳略微带着释然,日落西山,都是为了明日的光辉,可以变得更加亮。

        大旱城南北两侧,一望无垠,除了沙还是沙。黄纱像是巨大的浪涛,汹涌而来,又悄然向远方涌去,尽情演绎着大漠豪情。

        小院内,旱草迎风飘飘,已经被青衫儒生,精挑细选过的黄豆颗粒,安安静静地躺在木竹簸箕当中。那个突然出现的黑衣青年,就这样伸出他那白皙的手臂,随意从竹木簸箕之中,抓了一把黄豆,就这样吃了起来。

        黑衣青年吃的很香,很随意,眼睛眯起,尽情享受夕阳。就好像,这里是他家一样。

        “黄豆要过油煎炸,才好吃入味,你这样直接吃,是会坏肚子的。”青衫谢玉堂的目光,停在黑衣青年身上,这个人实在是太过于普通,除了比正常汉子稍微白皙一点,就再也没有任何一处特征。

        谢玉堂并不认识黑衣青年,黑衣青年却称谢玉堂为“反贼”,青年的身份,可想而知。

        “多谢哈,我练过武的,身体好。”黑衣青年不以为然。就像是一个,一点也不把家中前辈的金玉良言,放在心上的年轻后生,因为年轻,所以锋芒毕露。

        鱼钩所无名,这个本来没有名字的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具体年龄,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出生。

        人们只知道,鱼钩所内,有一个无名之人,最是会杀人。

        谢玉堂摇了摇头,他当然知道这个人练过武,而且武道境界绝对不会低了。

        谢玉堂虽然重伤未愈,被他自己闭合的经脉气穴,仍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重新打开。可谢玉堂却是能感受到,这个普普通通的黑衣青年,身上的气息。

        黑衣青年的气息,不同于任何,谢玉堂见过的其他高手。作为一个练武之人,作为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鱼钩所谍子,无名的身上,竟是不带有一丝的杀气。

        黑衣青年身上的气息,完完全全是一种,普通到极点的气息。就像是摆放在自家卧房的镜子,看到了黑衣青年,就仿佛是看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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