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一掌未果,也不去继续和曾毅计较,转口向谢玉堂问道:“伯安侯,据说你和望月峰上的那道蓝夹袍,有些交情?”

        谢玉堂点了点头,如实回答道:“是的。”

        无名一瞬间就来了兴趣:“你知不知道,这一次的武林大会,可是近百年最精彩的一次了。”

        “望月宗上第六代、第七代宗主,同时出枪,战钱权酒色帮数千武夫。剑楼的那一位,我一直看不顺眼的逍遥小子,竟然是先我一步突破宗师境,也是拿钱权酒色帮的武夫,来砥砺剑心。”

        “曾逍遥我熟,宋宗主你熟。”

        “你说曾逍遥这种,万事都不如自己手中剑有趣的浪子,没理由跑去送命啊?还有望月宗宋衡风,这个痴迷字画的呆子,从来都不曾想过称霸江湖。谁做武林盟主,关他宋衡风屁事啊,他是脑子进水了,才握枪闯阵?”

        无名愤愤然,不仅是因为,那个舶羊湖剑楼的逍遥小子,先自己一步进入十品大宗师,无名以后见着他,怕是要绕路走。

        更加是因为,无名作为朝廷的人,他的任务他的职责,理应去全力阻止,钱权酒色帮的重组武林盟。

        毕竟一个由钱权酒色帮带领的,统一的武林盟,要比现在同盟不同心的七大派,对朝廷的威胁要大得多。

        然而,无名却怂了。面对大势所趋的钱权酒色帮,无名选择了避其锋芒,先观察一下。

        而曾逍遥虽然是七大名门正派中人,照着他的性子,这种事是万万不可能掺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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