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穆隐沉重的声音终于是响彻,像是坛中落石,在激起了一层水花过后,又是重归于平静。
短发男子推门而出,嘴角洋溢着深深的笑意。
人生千奇百怪,每个人的经历各有不同,当别人说着听着、笑着乐着、哭着吼着的时候,我在干的只有一件事情——杀人。
我很会说,总是能三言两语的挑拨离间,本来感情坚若磐石的两个人,因为我的几句话,就变得刀剑相向自相残杀。我总是能通过说话,来调动他人的情绪,敌人变得愤怒、疯狂、歇斯底里的时候,我的目的便达到了。说话,能给我节约很多杀人的时间。
我也很听话,一直以来,义父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义父让我杀谁,我就杀谁。这不正是我存在的意义吗?鱼钩所无名,要是连人都杀不了了,我对义父来说,就完全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我不会哭,我不是什么感情麻木、没有泪水的杀手,我是天生就不懂什么是流泪。父母惨死,全族被屠杀,我只是站在漫天火光中,平静地看着朝我砍过来的屠刀。
我在火光中,看到了义父,被义父带了回来。从那以后,义父就只教我一件事情。
我也不会笑,可“笑”终究和“哭”不是一回事,哭很多余,笑却很重要。又有谁会刻意防备一个,满面笑容的人。我开始练习微笑,因为微笑可以帮我更好的杀人,那是义父最在意的事情。
可是现在啊,我好像会笑了,不是那种练习过无数次、连弧度都是设计好的笑容,而是真正的笑。见到那个少年之后,我好像会因为开心,去笑了。
我会笑了,对于鱼钩所无名来说,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很麻烦很麻烦。
少年带给我的并不只有笑,还有别的更多的情绪。以前深信不疑、也不会胡思乱想的事情,我竟然开始去想了。
我会去想,如果有一天,无名不会杀人了,在义父心中的位置,会变成什么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