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员外模样的人从门外进来,昏倒在地上,又进来两个小厮打扮的,跪在地上哭,一个哭的大声,一个哭的小声。

        黄一石似笑非笑的问道:“你们能看出什么情况来?”

        照这个情景看来,员外是喝茶晕倒后,被人用四方凳打死,而凶手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就是跪在地上哭的两个小厮。

        为什么呢?因为这两个小厮虽然一个哭的大声、一个哭的小声,但是都没有呼人过来抢救员外。

        估计一个是用茶迷晕员外,另一个用四方凳打死员外,两个串通好的。

        我胸有成竹的站在一旁,本想着礼让先来的四个举人,他们可能半夜就到这里了。

        但这四个举人一反常态的对我恭敬礼让。

        “妙善举人先讲,我等还未有定论”黄药卦道,其身后的三个举人连声附和。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但是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我不去,倒显得我在戏耍他们了。

        我朝衙内的黄一石巡抚行礼道:“巡抚大人,学生有些看法。”

        黄一石举杯吖了口茶道:“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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