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场面已定,大声道:“停手吧!”

        老叟见我收手,叫道:“大家快跪下,这是新来的县令老爷。”

        呼啦啦这些老叟的族亲都朝我跪了下来。

        事情一了,我住进了搬山县衙,由于没有衙役,姬家仆从们暂时充当了衙门的衙役。

        老叟名叫搬离石,是搬山县土生土长的原住民,由于上一任县令在此地收刮了不少民脂民膏,被当地仅存的原住民赶出了搬山县,所以他们也想用同样的办法对我,将我赶出去,因为他们实在太穷了,穷的养活自身都是个问题,哪来的闲钱去养活县衙的一大群闲人。

        我一路走来,知道他们心里的苦衷,所以没有对他们的行为进行惩治,民以食为天,吃都没有保障,还认劳什子官府。

        常年被乌族贼寇抢夺,官府又不作为,使得搬山县原住民早已不认官府。

        不管搬山县仅存的原住民对我有什么看法,只要他们不来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我对他们都听之任之。

        如此过了一年,我的轻功由原来随意一步跨出三米到现在一步可跨五米,七品浩然正气也变得更加粗壮,一切都往着好的方向发展。

        搬山县的原住民初时还防备着我,后来见我大门不出,好像完全不问世事一样,慢慢的戒心也放下来了,有时还会摘一些野菜到衙门内送给我们吃。

        对于这些可爱的原住民们,我能帮则帮,没有能力帮,我也不会为了自己的私欲去迫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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