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难不成这是家黑店?我倒正愁刚花出去一万两白银,从哪个地方能收点回来。
夜晚,刘流他们三人自愿在地上打了地铺,我独自躺在床上。
几个练家子在地上睡一晚和玩似的,我也没有矫情。
夜半时分,忽然一阵冷风袭过,我浑身一哆嗦,惊醒过来,瞧了瞧屋内,刘流他们三在地上睡的正酣,门窗都关紧紧的,哪来的冷风?
事出异常必有妖,我起身朝茶油掌灯的方向走去,掀开灯盖,将灯油抹在眼皮子上,再用劲咬开指尖,渗出几滴鲜血,抹在印堂穴。
做完后,我再次睁开双眼,只见房间里除了我们几个外,多了一白衣长发女子,虽面目身材姣好,但气质阴森诡异。
虽然现在的我没有法力,但浩然正气可是鬼魅类的克星,这女鬼不像吸人精气修行的厉鬼,如何敢接近我一堂堂七品县令,我只需动动体内的几道浩然正气,女鬼立刻魂飞魄散。
刘流几个这时还未醒来,估计是被女鬼施了术法,也就是俗称的鬼压床。
我瞪眼叱咤道:“大胆鬼物,何敢在我面前作祟!”
那白衣女鬼见我要动手,赶忙下跪道:“官老爷,请您为民女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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