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称是。

        第一次军议大会结束后,我办理了一些粮响方面的事宜,回到了自己的帐中。

        与风慧梁和黄舒朗的会面说不上好,黄舒朗今日在会议上单点我的名字,知道内情的将领们都对我敬而远之,而风慧梁虽然没有对我有什么动作,但是这么做更加令人心寒。

        试想回州作为本次大战的主要后方支援地,而我是回州的州牧,怎能对我视而不见,说明其心中根本将我当做敌人在对待。

        三日过后,

        一道命令下来,我将带领十万先锋军与金国初战。

        握着这道调令,我气的手在发抖,因为作为征战沙场无数年的我,知道这种行为完全是在碰运气,不顾十万先锋士兵的生死存亡。

        如果五十万大军一起掩杀过去,一切还是未知之数,但只是十万军,除了偷袭外,毫无胜算。

        金国这些年在回州布置的密探如此之多,我军的一举一动早就了如指掌,让我带着十万先锋军前去会战,无异于致我于死地。

        果然是风慧梁动手了,以欧阳歌武的性格绝不会干出这种事情。

        话又说回来,欧阳歌武为了平衡风慧梁一方的怒气,还是下了这道愚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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