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道:“此事不假,长命公主是儿臣的故友。”
父皇沉吟片刻,道:“朕年轻时也交过几个邦外友人,相信在场的大部分爱卿也有邦外故友,这件事情在朕看来不过尔尔。”
御史大夫还待回话,一旁的礼部尚书兼白马寺主持禀告道:“陛下,大皇子殿下与郡王风利紫一案有牵连。”
“爱卿细细道来”父皇道。
“遵旨,经查郡王风利紫案与一神秘武功高手有关,而当时有一神秘高手从考场将大皇子殿下救走,臣等寻遍整个清凉城也没有发现其身影,紧接着郡王风利紫无故失踪,所以审办此事的白马寺官员一致认为大皇子与此案嫌疑最重”礼部尚书冠冕堂皇的道。
金鸾殿内又涌起一阵哗然,太子怎么能让一个杀害宗亲的人当呢,对宗亲尚且如此,对待臣民岂不是更加残暴,一时之间,老臣哭悲、新臣力谏,好似大凉国将亡的景像。
我听到此言,心中倒松了一口气,还以为礼部尚书有确切的证据,原来只是道听途说、凭空臆想。
救我出来的人可是皇帝的姑姑,怎么可能会去杀害一个打不着杆的郡王,而且我被玄静救出一事,父皇当时是知道的,若不然我怎么坐的了回州州牧的位置。
“大胆!来人!革除礼部尚书一切职务,打入白马寺大牢,听后问审!”
果然,父皇勃然大怒,礼部尚书这次触到了逆鳞,那吏部尚书哭喊着冤枉,但被大内侍卫无情的拖出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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