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霄儿,娘是真的很想看着你慢慢长大,等我家重霄长大,娘能够靠在儿子的背后,重霄能够保护娘一直不受欺负。”说到这里白黎又露出了一丝丝的不舍与莫名的伤感。
这些话让李重霄和魏青心里开始不安,虽然他们还不明白为什么白黎要说这些,但这好像遗言,但白黎似乎有很多很多话要说,两人便仔细的听着。
此时的月儿弯着,宛如一抹玉勾,在这寂静的山城,勾起了某些情思,挂住了一丝伤感。
夜已深,人未竟,说不尽冷暖,说不尽家事,说不尽慈母的叨扰担忧。
“重霄儿,你是我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所以……在你长大成人之前,都由娘来保护你。”
“你那个笨蛋的父亲叫李重阳,你们真的不要去欺负他,明白了吗。”
白黎这时候像个小孩子一样嘟起了嘴,突然教训了起来两人,“他虽然是个高手,是个很高很高的高手,但她连娘都打不过,还要去守什么山门。”
“知道为什么让你们练刀吗?”“这样就能给本小姐当打手,去和我一起欺负他那什么人道剑,但也只能我带着你们才能欺负。”
白黎的神情不断变换着,像是在和李重霄和魏青聊着家常,说着一些二人不知的密事,又很像是在交代着遗言。
门外的那棵老槐树的叶慢慢的冒了嫩芽,只不过才冒了尖,但总算给这院子添了些绿色,也许再过几月,院中便是另一番景色,但,槐树开始迅速的枯死,这似乎是片刻间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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