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剑到了。”苏长庚笑了,笑的那么灿烂,笑的如此轻松,笑的又是那么的怀念。
他右手横挥,本该空无一物的虚空突然一阵震荡,一柄只有雪亮的白色的短剑应形而至,三尺剑身如同剑气一般微微震颤,这是一柄剑意组成的剑。
“纵使你是白帝,我亦杀你。”他眼中的怒意顿时爆发出来,此前一直隐忍不已的苏长庚,要将这百年的债一并讨回。
“第一剑,敬我白帝城剑种不断,剑道永传。”他手中的剑剑气激荡,爆出一阵有一阵白色却不耀眼的光晕,让人感觉和煦无比的剑招,在接触到掌印的一瞬,喷涌出如同飞瀑一般的灵力气旋,气旋像是一阵平地而起的龙卷,又平平无奇迅速变为狂暴无比的飓风,而这携裹白帝满城剑意的龙卷直接将那巨掌生生搅碎,如同带着无尽恨意将那天上之人凌迟至死。
白帝城的恨,苏长庚的恨,天上之人真的无法感觉到吧,这是人间的怒,天人又如何去领悟,但当他们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了成千上万之人的对立面之时,这时恐惧才逐渐笼罩。
“第二剑,敬我的洛虹。”他说至此,声音戛然而止,似乎场间万物都因此而沉默,枯草感受到那丝凄凉之意,又绿了几分,白帝城感受到那丝思念,整城外墙寸寸倒坍,像是支柱终于倒下,为那温婉的女子送最后一行。
他甚至都没有能够看到那女子最后一眼,数十年以来,被人随意使用着身体,却被囚禁在识海最深处,看着自己玩弄女子,鞭笞奴隶,他什么都做不到,苏六祁是又一苦命的女子所诞一子,却因为虐待抑郁致死,死前都没有来得及看到自己的儿子长大成人,苏六祁成了一个冷血变态的动物,想想都不是一个孩子的错。
然而苏长庚只是深吸一口气,没有耽搁一丝一毫的出剑机会,三尺细长的白锋,应那第二剑,化作一条洛水,横挂天穹。
洛水畔的温婉女子,你此刻在彼岸如何?
剑化洛水,有如银河,将那云起的青天瞬息斩裂成为两端,天化南北,逐渐分离,又露出了更青的天。
这是那白帝所化的青天,只不过被苏长庚一剑斩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