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佝偻老翁在远处渐渐行进,向着那几处有着炊烟的人家走去,屋外有几个孩子打闹追逐,老柳树枝条不断垂下,形成了一大片的阴凉,几个老头老太太,在那里伴着马扎,轻摇蒲扇,躲着这有些毒辣的太阳。

        这才三四月,这片地方温度就升了起来,让人们有些措手不及。

        老翁不捧酒壶,只捧棋篓,慢慢走着,看起来有些不稳当。

        他这是在回家,路上跟人们打着招呼,大家也都热情的招呼着,拉着老翁尝尝刚出锅的汤面,老翁笑着摇头,轻拍孩子的小脑袋,笑着说:“老伯下次再在城里给你带小玩意,这次走的匆忙,没有带。”

        小男孩虎头虎脑,但也是懂事,嗯了一声,便大声向着老翁道别。

        他踏入自家院子的时候,轻轻带上了门栓,轻轻一甩,看起来有些沉重的棋篓便悠悠飞至屋中,像是变戏法一般,孩子看了肯定要眼冒精光。

        他回到屋内,有些吃力的坐下,捧起茶壶,轻嘬了一口,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是下一刻,随着他盘起的右腿落下,一股震响自屋内房砖间响起,一股裂纹自他脚下传递出去。

        奇妙的、突兀的形成了一副三百六十一子棋盘。

        他轻轻咳了两声,手下意识捂住嘴巴,却感到一阵甘甜,“你果然还是杀心沉重,为了杀我便一击轰出数十年的积蓄,只是为了伤我一丝?”

        摊开掌间,几滴鲜血现于掌心。

        他轻叹一声,又捏起几子,斟酌着下在何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