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给你说，这类魔法严格意义上并不算黑暗魔法，它也属于契约类，召唤出的亡灵实力，只和你的精神力有关。”
“意思是，除此之外，绝大多数黑暗魔法都会受到黑暗体质的加成？”
“不错，黑暗体质还有一个额外好处，就是你学习黑暗魔法时的速度会更快。”
听到这里，山德鲁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恍然，当初在修炼死灵召唤时，他就有过这种错觉。
但苦于没有其他参照物，一直无法验证。
“那我达到做你学生或弟子的条件了吗？”山德鲁目光再次带有希冀。
“还差的远。”
短短几个字却宛如一盆冷水泼洒在山德鲁脸上，让他脸色一滞。
“当初这个大陆，不，这个世界上，谁不知道我的名头？想成为我弟子的，无一不是这个大路上资质最顶尖的一批人。你的黑暗体质倒是一个很大的亮点，在我那个时代也稀缺无比，可惜啊，你的精神力天赋实在太差了，惨不忍睹，我甚至怀疑能否成为一名大法师，就算成了大法师，后面的路也几乎堵死了。”
山德鲁听到这句话，嘴角抽了抽，对方说的虽然是事情，但毕竟是信息掌握不完全的情况下说的，山德鲁有自己的倚仗，心里也不太服气。
他开口道：“我本身天赋虽差，可最终结果如果，那可不好说。不如我们打个賭？”
秘鲁夫笑着道：“我知道你想打什么样的賭，当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说过类似的话，无非是想让我先收下来，然后证明给我看之类。但是，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不必急于和我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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