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方牧点了下头，张定国是清楚他实力的，不可能会做这种蠢事。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那个家伙更忠于慕容圣。或许，他就是慕容圣故意安插在胖子身边监视他的。
胖子显然也猜到了这一点，让人将他的手机拿了下来。果然看到了一条尚未发出的信息。
方牧没死，现在丰城……
张定国看着手机上的信息，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继续发出这条信息……
“你想要发出去也可以，我无所谓。”方牧看着他，眸光深邃。
张定国心头一杵，咽了下唾沫：“兄弟，我怎么感觉你的眼神比以前可怕了许多，全是杀气……”
方牧点了下头：“嗯。刚屠杀了几十万人，一时难以隐藏杀气。”
张定国嘴角一抽：“呵呵，你越来越会开玩笑了……”
“慕容圣在哪？”方牧直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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