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枫微微一笑,抓起青年的头发,将他仿佛纸人一般砸在脚下。
可伶的不良青年刚刚不知道遭受何等折磨,整个人精神涣散,直翻白眼。
“正是!”
没有多说,一句正是足矣。
这是何等狂妄?!
秦岚公微微一愣,嘴角挤出一抹笑,道,“今儿你这是何意?”
“我来要回一句话,”张子枫道。
“什么话?”
“昨天那一句既往不咎。”
“放肆,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跑到秦家大院撒野,我看你找死!”这时一膘肥体壮,满脸杀气的男人跳了出来,抓起地上的椅子便要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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