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冷汗从百晓生那宽大的额头划过,他直勾勾的看着张子枫,这一刻实在笑不出声来。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百晓生直奔主题。
“问你的罪,”张子枫道。
这句话何等狂妄,可它偏偏是从张子枫的口中说出来,此刻却显得如此有份量而自然。
“我百晓生自认一辈子问心无愧,你为何问我罪?”
“是吗?”张子枫看了一眼身后的破屋子,“这屋子的老人就是证据。”
“什么?”百晓生疑惑。
“她的儿子是我曾经的兄弟,而现在他在战场牺牲,你觉得他的家属还当如何?”
“自然优待。”
“好一个优待,”张子枫嗤笑,“可是没什么我却看到了她被秦家的人压迫,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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