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箫一颤,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
啥啥啥?她说啥?张正?
玉箫一个鲤鱼打挺自椅子上起来,连滚带爬的就给后冲,直直向后门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向后面的许锦言喊:“姑娘你等等,我去去就回。”
许锦言皱眉,这人的语气怎么听起来这么兴奋?
玉箫何止是兴奋,他简直是激动惊喜感谢就差喜极而泣了。前些日子他才打趣张正想女人,今儿这女人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张正是何许人也?比狐狸还要狡猾上一万倍。
如果不是极度亲密的关系,哪能暴露自己和遇奇斋有关的这件事?
玉箫几乎已经可以结案,这是未来的嫂子没错了。
玉箫一边跑一边感谢上苍,看来以后他爹绝对不会在给他娶妻这件事上执着了。张正这边有了娶妻的苗头,肯定给他爹乐的找不着北,哪里还有空管他。
主要就是张正这些年清心寡欲,给他爹闲的,天天打了鸡血一样的要给他张罗娶妻。
娶谁不好,非娶周家那个女儿。那是什么人,百斤重的长矛挥舞的虎虎生风,赫赫有名的母夜叉,他这娇弱的小身板娶了她还不等着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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