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寒暗暗叹息一声,顺便瞧了眼旁边也在小心翼翼打扫地面的玉箫公子,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

        不止他和两个丫头在前门偷看被抓包,玉箫公子在后门偷看也被发现了。

        现在沦落到和他一起扫地。

        玉箫也叹了口气,想他堂堂玉家嫡子,千娇万宠长大的公子爷,居然在北明沦落至此,看大门还不算完,现在已经沦落到扫大街了。

        他倒是想问问张正,你下一步还想让我干嘛?

        那座椅上优雅而坐的人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一般,放下书卷瞧着玉箫便道:“马厩和茅厕都缺个打扫的人手。若有下次……”

        你是魔鬼么?玉箫瞪眼。

        还没等张正说完话,玉箫便连忙拍着胸脯打包票道:“不了不了,绝不会有下一次了。”

        绝对还会有下一次。一旁的飞寒瞥了眼玉箫,在心里默默叹气。

        玉箫撇嘴,你说说偷看这事能怪他么?你张正一个从不近女色的人,刚才那样一副下流坯子的嘴脸,这事要是传回大乾,怕是满大乾的人都要排着队过来看一眼。

        飞寒也是这么想的,要不是这事实在太稀奇,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稀奇,他也不敢和两个丫头在门口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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