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言这孩子自小就喜欢王阁老的字,一直拿着王阁老的字临摹,现在练的有几分相似也是她的福气了。”

        许锦言一点面子也没给许朗,直接出声否认道:“并非如此,小女从未临摹过阁老的字,字和阁老的字相似,小女也是自玄瑛会之后才知道的。”

        许朗瞬间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虽然他的话的确是信口胡诌,但是许锦言她怎么能拆穿他呢?

        这大女儿也太不懂事了,许朗看向许锦言,目光有了些愤怒。

        许锦言只当作没看到,许朗哪里知道,平日里的许锦言或许还能伪装出对他的尊敬。但是现在王严崇当前,许锦言绝不愿意再做违心之举。

        王严崇还没说话,徐长林却笑道;“这倒是奇了,翁主既然没临摹过王阁老的字,王阁老也没教过翁主,那这字怎么会如此相像呢?”

        许锦言垂眸掩笑,“或许上辈子曾有幸是阁老的学生呢。”

        徐长林哈哈大笑:“你这个说法有意思,严崇啊,你这可是多了个上辈子的女学生。”

        王严崇倒没做太大的表示,只是仔细端详了一下许锦言的那副字。

        许朗观察着王严崇的脸色,在心里直叫坏了坏了,惹阁老生气了。方才大女儿那话的确唐突,你没事和人阁老套什么近乎,还上辈子…。关系套的倒够远。现在可好把阁老惹生气了。

        许朗正措着辞想说两句,把许锦言戳出的窟窿给圆回来,但还没等许朗说完话,那边王严崇倒突然开了口,言语之间还满是笑意:“上辈子的学生…。倒是有趣,那今生若是不再收入门下,岂不是都愧对了前世的授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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