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茗玉迟疑一下道:“娘,我总有种感觉,此事没有那么简单。会不会有可能是许锦言设的计?”
李知书犹豫一下道:“你也不要太敏感了,不一定所有的坏事都是许锦言干的,这件事和她有关系的可能性不大,那箱金子埋进去的时候她才六七岁,那个时候牙都没长齐整,还能注意到这种事。”
许茗玉不赞同道:“娘,我还是觉得……”
李知书出言打断道:“行了,你也不想想她半年前是个什么样子,她六七岁的时候要是能有这个心机,何至于这么些年被我们拿捏在手里。”
李知书倒也不是完全不怀疑许锦言,只是这件事许锦言的确是没有任何的可能性会知道那箱金子的藏身之处,而翠莹那里不仅买了昂贵的翡翠镯子,屋子里还真的有一个大箱子,这件事不是她做的还能是谁做的。
许茗玉听了李知书的话,犹豫了一下,也就作罢了。半年前许锦言是个什么样子,她还历历在目,如果许锦言能一直那么蠢下去该有多好。
许茗玉犹豫了一下道:“娘,就算这件事不是许锦言做的,但是许锦言那边…。”
“先别提此事。”李知书闭目养神。
许茗玉急道:“娘,我们就放任那个贱人如此快活的活下去么?”
李知书有些不耐的睁开了眼睛,“你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但是许锦言现在太狡猾了,绝不能轻举妄动,你看看我们之前做了多少事情,结果最后都被她利用反噬到了我们的身上,暂且先等等,等我处理完翠莹的事情,在想办法收拾许锦言。”
李知书现在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最近发生的事情远远超过了她的她能承受的范围。她每天都是胆战心惊的,生怕许朗心血来潮去看一下藏钱的房间,若是许朗发现钱不见了,该如何对待她。
这些日子李知书对许朗的心已经慢慢的凉了,夫妻这么多年,她当然知道许朗并非良人,但她总以为,许朗对于她还是有一些爱意的。爱或许是有一些的吧,但是这些爱绝对及不上许朗对于自己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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