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茗玉的头发全部披散了下来,蓬头垢面披头散发的在房间里乱砸,衣衫凌乱不堪,泥泞的痕迹几乎贴满了整条裙子。
容颜再不复天姿国色的风光,那条本来绮丽至极的裙子也再不复原来的鲜妍。
李知书看见这一副画面之后,眼神立刻涌起了无穷无尽的苍凉,她扑到了许茗玉的旁边,大哭道:“玉儿,我可怜的玉儿。”
许茗玉被李知书这一唤,神智似乎回来了一些,只迟疑了一瞬间,看着李知书,眼泪哗的一下就开始向下流,东西也不砸了,扑进了李知书的怀里,“娘,我怎么办,出了这种事我要怎么办?”
不同赵斐,许茗玉对于当时的事情是有一些记忆的。
赵斐被救走之后,**的许茗玉才被赵诚派来的人送回了许府,但在那之前,她的身子已经被台下的数百百姓看了个干净,因台下百姓叫嚷起哄的声音太大,许茗玉那个时候曾有一刻被吵的清醒了过来,虽然后面又昏迷了过去,但是那一刻所发生的事情,那些淫邪肆意的眼神,那些肮脏至极的话语,许茗玉全部都清晰的记在脑海里,每一个细节,甚至每一句话,许茗玉都记得清清楚楚。
当然,也正是因为记得清清楚楚,许茗玉现在才几乎快要疯癫。
她疯癫到脑子几乎已经不运转了,以前出了事,她还能想想此事的原因,或是看能不能栽赃到别人的身上,但是这一次的事情太大了,大到许茗玉已经分不出精力去想这些事情了,只是一味的痛哭。
许朗被李知书和许茗玉的哭声哭的脑瓜仁都疼,不想再看见这一副画面,况且他现在在脑子里思考着,怎么才能将这件事产生的后果对许家的影响降到最小。
他再不看许茗玉和李知书,一推门走了出去。
桂念院里,许锦言接过半夏递过来的茶,却没有心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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