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妥刚前进了一步,便被努尔布一脚踹了开来。
赫尔妥还在“呜呜呜”的叫,他不明白,他又没得逞,就摸了一下脊背,还摸的是个比他还强壮的男子。
这宁安郡主有什么可恨他的,他要是真的把她怎么样了,赫尔妥也能稍微理解一下她这股恨意。可他又没近她的身,连看都没看见,这宁安郡主至于这么狠么?许锦言轻轻将张正的手推了开来,张正愣了一下,看了眼许锦言的神色,罕见的,这一次他没有伸手将她拉回来。
许锦言慢慢悠悠的蹲在赫尔妥的面前,“赫尔妥,人犯了错都是要偿还的,即便是前世造的孽,你也非还不可。”
她抬头看向那一桶几乎全是毒液的浴桶,微微叹息了一声。
她计划中的赫尔妥死法可并非如此,不过既然端云出了手,那她便将计就计吧。
“赫尔妥,就算没有今夜的事情。你明天也是绝离不开京城的……你偷了鲁豫侯府的玉佩尚未归还,难道你以为鲁豫侯爷会轻易的将你放回突厥么?”
许锦言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赫尔妥。赫尔妥算是太天真了,以为这么些天装聋作哑这件事就能轻易过去。
玉佩那件事并没有了结,若是突厥人以为只要当作就此没有这回事,这件事就能再不起争端,那他们就大错特错了。
那玉佩是鲁豫侯府的家传之玉,若是赫尔妥不交出来,鲁豫侯爷绝不会让他离开京城半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