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夜道:“我去帮你拿个毯子。”

        宫凌夜走到花圃前,弯身,用早就准备好的手帕捧了一抔土。

        毕竟,他这么些年来,也养成了习惯,吃过的饭菜,会有人专门留下一点用于化验。

        顾听雪点头,又担忧道:“爸爸不让。”

        宫凌夜点头:“那就谢谢伯父了。”

        下毒下到茶里饭菜里,这是最下乘的做饭,也是最容易被人发现的做法。

        宫凌夜微笑:“哪能让伯父当我家的园丁啊!”

        他转头,语调自然:“就是顾伯父怎么种花的,我刚刚买了一套别墅,也想种一些。”

        所以,他一旦缺少了那个东西,到了一定年限,可能就会毒发。

        宫凌夜着她眸底的向往,于是问:“想不想出去?”

        这种方法操作起来很难,但是也并非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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