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玄不再说话，保持了沉默。
方恒却是笑容更大。
“不再怒吼的你，想必也已经理清了我所表达的东西，所以，现在的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我希望下一次你开口的时候，能清晰的表达态度，而不再是犹豫且模糊的答案。”
再次说了一句，方恒就不再对灵玄说任何话，直接走向了那摊位。
他知道，灵玄肯定会做出让他满意的回答。
没有任何生命想要死亡，这是本能，掌控本能，便能掌控一切。
“这人头骨，我要了。”
没有任何废话，方恒直接说了句。
“看你这么直接，五块拳头大小的天石。”那摊位主人直接要价。
方恒眉头一皱，“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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