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黄泥岙办个砖厂,那里的土质粘性特好,满山满坡都是,取之不尽。而且砖是用煤烧制的,我们市最不缺的就是这个了。”春耕夹了块鱼送到应英宁口里,继续说“我考虑过了,那里不缺场地,不缺劳力,就是,”

        “就是什么?说嘛,吞吞吐吐的。”应英宁催促说。

        “就是我手里缺老人头(钱)。”春耕摇了摇头,一副苦恼的样子。

        “你回家陪老婆爽的时候,怎么没哄她要?”应英宁问得有点尖酸。

        “应姐,我同老婆都成挂名夫妻了,还能怎么爽呢?”春耕说这话时,还真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可现在我父母撑着她,当我是败家崽,一分钱都不肯给我。我又不能去抢。”

        应英宁听春耕说他跟老婆冷琼艳之间,已经没有了那种男女之事,只道他对老婆不感兴趣,却不知道他在老婆面前会阳萎。但只要春耕跟她说不喜欢冷琼艳,就不管真话假话,她都爱听。

        “大概要多少钱呢?”应英宁吃好了饭,放下碗筷,两手支在台面,十指交错,用手背枕着妙巧的下巴尖,直视着春耕问。

        “五万左右吧。”春耕估摸着说。

        “好吧,钱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应英宁要求说。

        “你说吧,我答应就是。”春耕用毫不提防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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