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计听了,更是膛目结舌,这吴老儿本来要以这画抵一百八十块玉晶的茶钱,居然还敢坐地起价。坐地起价也就罢了,对方居然还同意了。同意也就罢了,这吴老儿反而又不卖了。他活了这么多年,还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两个人。

        杜子平道:“吴前辈,此画我极是喜欢,你可以再出价。”

        吴老儿道:“我说不卖给你,便不卖给你。你出多少玉晶,我也不卖。”

        杜子平道:“吴前辈,这样吧,我对绘画极感兴趣,一直未遇到良师,想与你学画,你看如何?”

        吴老儿微晒道:“你也想学画,好吧,我每日都到这里坐上一个时辰饮茶,你便来此学吧,也不须拜师,我只管教,你能学多少,那是你的本事了。”

        杜子平闻言,长揖道:“多谢吴前辈。”

        旁边一人再也忍耐不住,说道:“吴老儿,只怕这茶钱也会落到这位道友身上吧。”

        杜子平赶忙说道:“我虽未拜师,但学画,这点茶钱,是理所当然的了。”

        吴老儿点了点头,似乎是说,孺子可教,施施然下楼去了。

        从这日以后,那吴老儿果然每日来到茶楼,传授杜子平绘画之艺。杜子平聪明伶俐,曲意相交,相处到也融洽。杜子平早就将那伙计的玉简看过,这红云谷中书画名家,只有这吴老儿一人,而且又多次打探,这谷中确实没有第二个姓吴的书画名家。

        数月过后,这日里,杜子平仍旧在茶楼里与吴老儿学画之际,却听见楼梯轻响,上来五人。这五人挑了张桌子坐子,一人叫道:“伙计,来一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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